上一次在东京,就是因为那两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狙击手,击落了他的鱼鹰,最终迫降在岸边,鱼鹰被毁,伏特加和琴酒也受伤不轻。
“听说是两边军队中的狙击手,这次特殊情况才参与了那一次的任务。”贝尔摩德将自己知道的告知。
“军队?”琴酒冷笑,“好巧不巧又正好在库拉索潜入警视厅时围截她?”
他这样说,贝尔摩德就明白对方对近况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耸肩无奈道:“这只是我了解到的情报罢了,至于是不是真相我就不保证了。”
琴酒不可置否,他将烟头一手暗灭在面前的烟缸中:“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他起身站起:“伏特加。”
隔壁桌的高壮男人应声而起:“是,大哥。”
但银发男人起身的那一瞬间的微小异常被贝尔摩德看得清清楚楚。
贝尔摩德她拿起一旁的深黑礼帽,上方的墨纱遮住了她上半张脸,起身跟在了琴酒的身旁。
“牵扯到旧伤了?”她压低了声音问道,墨纱后的眼睛扫了眼琴酒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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