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他表情未变,但眼神又添了几分阴鸷。
胸口横着的一道伤疤直直地划到了他的右上臂,身为组织的男人身上伤疤不在少数,明明快要忘记的时候,上次事件却不小心牵动到了这一处的旧伤。
他想起了数年前的那个月夜。
“杀了你们。”
琴酒还记得那一刻威士忌的声音。
刚划下的嘴角伤疤还在流血,却好似没有痛觉般,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牙齿。
疯狂且凶狠的笑、以及充满杀意却如刀般锋利的灰色瞳孔。
那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来,一刀划开他的胸口。
那是他许久都没有尝到的差点面临死亡的味道——来自于一个逃亡了2个月本应该精疲力竭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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