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背后有人正在看着。东云心想。
不止一个。本就对视线敏感的东云只觉身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刺。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波本。”没有管威士忌现在的焦躁,琴酒露出了一个森冷的笑,“不过你可以把威士忌的刀带进去。”
威士忌的刀在波本手上。宾加不禁冷笑,不熟练的武器用来给波本防身,威士忌也失去了最趁手的武器。
波本一直没有回话,这让琴酒微微眯起眼:“怎么了?波本。”
“没什么。”降谷零终于伸手按上了东云的手臂,慢慢压下,“既然是那位先生的命令,我自然会服从。”
他还在微笑着:“威士忌,过去吧,在里面等我出来。”
这一句话对于威士忌而言就是无可抵抗的命令,哪怕面前明知有危险,他也会去做。
“是。”东云应下,他依旧警惕地看着琴酒,看着琴酒的枪,往那边迈出一步。
黑发青年的身影一步步来到琴酒所在房间的门前,他的身形站在琴酒身边显得有些单薄脆弱。
要回头吗?东云看着房内,漆黑的门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没,一时的迟疑让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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