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在看着自己。东云从身上无数视线中找到了最为特殊的一道,然后回头看去。
那一瞬空气几乎凝固,缓慢的时空流逝将短暂的视线相接拉得很长,但下一刻东云便一脚踏入。
房间之中还有一个小房间,他继续向前走去。
一瞬间屋内大亮,比日常要明亮许多的灯光亮起,东云下意识闭眼闪避。
同一时刻,刺耳的“嘀——”声长鸣。
房门还未来得及关闭,门外的人都听到了这如在心头刮挠的声响,连库拉索都微微皱起了眉。
东云。
心脏好似被这道声音剜出血肉,但降谷零的面上只是轻眨了下眼睛。
逃不掉的,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只要在组织中一天,就可能之后还会有。
想要更进一步,不可能顺风顺水万事皆知……但是,会心疼。
怎么会不心疼,东云的身体自己心知肚明,每一次头疼都是自己慢慢按揉压下。心头流出的鲜血伴随着悲伤像是慢慢涨起的海水吞没了降谷零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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