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带着笑的问句让安室透近乎作呕,他的脸忽然阴沉下来。
琴酒也是,郎姆也是,在一个人身上用“使用”这个词,组织压根没有将威士忌当作一个人看待。
门外威士忌看着安室透突然变差的脸色疑惑。
冷静,降谷零。安室透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郎姆看似无意提起威士忌,但这个时机……还是谨慎为好。
“十分强大。”安室透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变化,只有威士忌看到此刻安室透紫灰眸中浓重的杀意。
脑后那阵钝痛又出现了,威士忌敲了敲脑袋。
安室透察觉到威士忌的目光,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
他转头看向威士忌,心念一动,他试探着开口:“说起来,威士忌昨天完成任务之后就一直在头疼,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哦?很严重吗?”朗姆诧异道。
猜对了。
安室透露出了一个笑:郎姆就是为了威士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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