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稍微有点。”安室透走到威士忌身边,挡下他打算敲头的手,注意力还是放在电话上。
“还发烧了。”他继续补充道,“有点麻烦啊……现在我们不方便出去,要想办法送威士忌去医院吗?”
安室透等待着朗姆的回答。
“威士忌昨晚杀人了?”
这句话让安室透愣在原地,其背后代表的意思让他浑身发寒,他强稳住音调:“算是吧。”
“算是?”朗姆疑惑重复这个词,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用去。”他的声音格外冰冷,“老毛病而已。”
“这几天威士忌会比较危险,把他刀拿走,关在房间,不要靠近,大概两三天就好了。”
安室透那只受伤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在颤抖,威士忌垂眸看着那只被绷带缠绕的手掌,出色的听力让他将电话那头朗姆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啊……原来是这样吗?威士忌恍然,之前在梦境中那股即将沉溺于黑暗中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
不想被关,但是会伤害到降谷零。
威士忌想起上午降谷零被自己划伤后触目惊心的伤口,鼻尖仿佛再次闻到了那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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