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喝了许多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没用的赘婿带着他的尿意,扭扭捏捏地来到严苛岳父的书房。
眼前的画面却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书房里已经有了客人。施礼晏双眼呆滞,看着自己面前甩过熟悉的大波浪,女人乖巧地依偎在白季徵的身边,与陪伴他的那个样子一模一样……他妈的,那可是施礼晏他自己的秘书!
“施律,你来了~”
施礼晏看得清楚,女人的屁股正被白季徵温热的大掌搓揉,他连表情管理都不顾了,瞪着眼,失态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施礼晏把所有自己上过的女人都视为战利品,以往这种时候他都是怒不可遏,他努力吞下胸口滚烫的怒火,握紧了拳头——可,这可是白季徵……一个寒门赘婿的豪门岳父。
施礼晏咽了口水,火焰冷却,一股酸涩的委屈漫上心头,微微垂下的眼睛半虚着,暗暗看着男人的大掌揉弄那团肉,不知道为什么,施礼晏自己两瓣挺翘的臀也缩了缩。
白季徵说的话施礼晏一句也没听进脑子,他只是面色阴沉地看着他的秘书情人“无意”滚到了桌子下,又“无意”的弄脏了裙子……
施礼晏深呼吸压制住被羞辱与警告的怒火,不住附和。
白老爷照旧念叨着,那沉稳严肃的脸悄然皱起,刀削般的侧脸微微泛红,书桌遮掩着,但施礼晏还是能听见皮肉碰撞得啪啪响的声音。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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