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晏清河冰冷的凤眸的渐渐涣散,十指蜷曲着,垂落地面的赤足禁不住地打颤发抖,身体的挣扎仍然被方羽死死按下,用龟头重重研磨着嫩热的直肠最深处。
“啊——啊啊!!”
晏清河全身颤栗着猛烈潮涌,羽扇似的眼睫微微颤动,抓揉方羽上衣的十指哆嗦着,几乎随时会失力地松开。
方羽的粗壮性器急促拔离,不顾正在痉挛震颤的身上人,再度凶残压挤肠道黏膜,狠狠地插开直肠内口,使雪白的肚皮印出硬块的可怕凸起。
冰冽如泉的声音很轻,却压抑不住其中的惊颤:“不,方羽。”
方羽亲吻他的唇角,让肉茎迅猛没入两瓣白臀,将湿热的肠道撑到极致,低沉地喘息道:“再来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晏先生再忍忍。”
绞压夹痉的肠肉哀恳讨饶着,拼命吮吸肉柱骇然的青筋,一个劲地喷出汁水,依旧被滚烫的凶器撞开,碾过穴心抵着直肠底部凿钉,狠辣地肏凿最敏感的嫩肉。
“哈……哈啊……”晏清河几近受不住地靠在他的胸膛,双手泄力地落下,浑身开始剧烈抽动,后穴热液汩汩而出。
“晏先生该高潮了。”方羽掐住他不盈一握的细腰,让丰肥的雪臀对着狞恶的性器重重落下,再将青筋骇人的整根吞入,硕大的龟头蛮狠撑开直肠深口,将近撑破肚皮地磨凿研压!
“啊啊啊!!!”
晏清河无法压紧诱人呻吟,通身止不住地抽搐潮喷,又被方羽抬起躯体。他双眼微睁,冷白色的屁股还直抖着向外喷洒大股淫水,就再次被黑色巨物直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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