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喘。
还不待他再多说一个字,粗长阴茎已猛力插喷满腔汁液,抵住结肠口,强烈的热精源源不断冲刷骚熟肠道的最深处!
“呃啊——”晏清河脑海白光一阵轰鸣,宛若濒死的天鹅高高扬起修长皙白的脖颈,后穴疯狂地绞弄痉挛,随后便近乎失声地全身抽颤。
“啊啊啊……”
他的瞳孔已经失焦,红唇一翕一张,直到被方羽的精液弄得小腹微胀,他都坐在那根粗壮的性器上没有完全回过神。
一身的寒清幽香绽放到极致,室内满盈的沁脾甘冽。
方羽注目着他恍惚茫然的神情,眉间略略担忧,将这捧雪握紧在自己胸前,一遍遍地亲吻那双清冷的凤眸,声音又轻又柔:“晏先生,还受得了吗?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无妨,方老师可以过分点的。”晏清河缓过神后浅浅摇头,冰冷安静地看过来。
“我并不介意。”
那张冷艳无瑕的面容上,万年不为所动的终古之雪被艳曳的风轻拂,自天山之巅温柔漫向人间三月的芳菲,绮靡华艳的春色落满了冰花飞霜。
方羽喉结艰难地滚动,轻柔地拭去晏清河眼角的湿润,吮吸着他红艳的唇舌,小声喃喃道:“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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