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里没有病痛。”裴知春说得近乎冷静,到此为止,再无下文。春桃在一侧,试图看清裴知春的神sE,却被他垂下的睫羽隔开。
没来得及细辨,他抬手放下帘帐,珠串纷然落下,垂成一道帷幕。
未几,外头传来更漏声。
帘内帘外,两无声息。
翌日,天sE透亮,春桃醒时便发现榻侧空空,裴知春已不在帐内。这倒也不稀奇,往日里他睡得b她晚,起得却总b她早。
她披衣下床,凝望地面。昨夜横在地上的长剑已无踪影,唯余血迹g涸在原地,告知昨夜种种,绝非梦。
春桃定了定神,掀帘出帐。
外头日光正好,院子却静得出奇。平日聒噪的麻雀不见踪影,只余风吹檐廊,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莫非昨夜……他真在这院里杀了人,杀的是谁,又是谁敢深夜闯入这里?
春桃心下一动,转身踏入内室,只见裴知春临案而坐,身姿端雅挺直,从容自若。
他手边一张紫檀小几上,置着一盏药盅,药汤微漾,映着半张瑶林琼树的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