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早已察觉她的脚步声,裴知春抬眸淡扫一眼,抬手将那药盅推至桌沿。
“喝了它。”裴知春说。
春桃眨了眨眼,视线在药盅和他脸上逡巡,“为何,要我喝?”
“嗯?”裴知春语声淡然,在盏沿一叩,“你不是曾说,这药若苦,你便替我喝下?”
春桃微微一怔,“公子竟当真了?”
裴知春只屈指又叩了一下瓷盏,发出声清脆的微响,“既说了,便是誓言。喝。”
春桃端起那碗药,语带讽意道:“公子昨夜拎剑杀气腾腾,今早又让我喝药,莫不是想毒杀灭口?”
裴知春非但不怒,反而唇角微g:“现在才怕?昨夜咬我那口时,胆子倒是不小。迟了。”
果真是报复。
春桃被他这坦然的“承认”噎得说不出话,一GU气堵在x口,怒瞪他一眼。
迎着她恼怒的视线,裴知春起身,几步便到了近前,他微微倾身,Y影便悉数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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