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罢。”裴知春低笑,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睛,“喝了它,便能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那地方——”
“叫作Si无葬身之地。”
闻言,春桃望着那药汤,唇角浮出一点僵笑,嗓音艰涩道:“公子惯会拿这种话取笑人。”
裴知春没再催促,只取起案上银匙,舀了一勺药汤,递至她唇畔,近乎蛊惑道:“要我喂你么,叙娘?”
银匙冰凉,触及唇瓣,如他昨夜落下的吻。
春桃只感头皮发麻,猛地后缩,言语中似要将所有怨气压下,“你若真毒我,我便夜夜入你梦里,哭给你看,缠着你,不让你睡!让你香都点不成,梦里都是我!”
话音落下,春桃自己先噎了口气。虽说他不会真的下毒,然药汤一递到唇边,成为他人掌中之物,被C纵生Si的感觉,令她发怵。
对此,她只好把惶恐藏在狠话里,筑起壳来护住自尊。
裴知春听她连珠Pa0似的“诅咒”,神sE不动,银匙又往前递了半分:“喝。”
这人疯了吧,疯得还如此这般理直气壮!
春桃在心里将他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又g脆心一横,夺过药碗仰头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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