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预想中的苦味没有袭来。
舌尖先尝到一抹甜意,还带着辛辣的余韵,暖融融的,分明是缓月事腹痛的方子。
春桃登时羞愤难当,险些将药盅掷回去:“这是姜汤,还兑了些黑糖浆水?”
裴知春没立刻作答,而是将她的惶恐、羞怒尽收眼底,随后慢条斯理接过药盅,指腹拂过沿口,细细擦拭。
“不错。眼下看来,叙娘倒是个口是心非的X子。心里头纵使将我千刀万剐,这该做的事,却是一桩也不肯落下的。”
说罢,他将药盅搁回案几上,“叩”的一声,在静默中尤为分明。
见她犹带惊疑,又慢悠悠地续道:“往后我便当你那带刺的话,都是……”
“nV儿家的娇嗔。”裴知春说得笃定,语气颇为自然,更像故意噎她,“叙娘可不像是真想怪我,看起来更像闹别扭。你是在撒娇罢?”
春桃被这颠倒黑白、自说自话的论调气得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
“公子这碗蜜糖姜汤,莫不是连脑子也一并糊住了?”春桃一时气急,不等裴知春作答,拂袖回身,逃似地离开了。
这一气便气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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