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春竟站在身后,而她竟半点也没察觉。只见他玉冠素袍,璎珞佩环悬在腰侧,容sE寂然,静立如一道幽影,唯有宽大的袍袖稍晃,似从屏风缝隙间飘出的鬼魅。
“长公子,”春桃侧过头,避开在身上打量的目光,g笑两声,莫名有些心虚,“您这走路怎悄无声息的。”
裴知春俯下身,呼x1贴着她耳廓,喃喃道:“叙娘,安分呆着,好么?”
感到后颈有Sh热拂过,春桃勉强挤出一句,“我自以为一直都很安分,倒是长公子,总喜欢吓唬人。”
“吓唬你?”裴知春唇瓣紧贴耳侧,嗓音渗着凉意,压下她剩下的话语,“那你说说,他这番殷勤……图的什么?”
气息吹在耳侧,唇瓣碾磨过她耳垂,带着、温热。
“不该有的心思,趁早给我断了。”说罢,他抬起乌黑的瞳仁,目光流转在她紧绷的脸上。
自那日之后,裴知远几乎天天都来。
有时送茶,说是给兄长的,有时带几方罕见的纸墨,甚至有一回,说是要与裴知春对弈。借口层出不穷,什么话都说过,却每次都被挡在院门之外。
起初,小厮还诚惶诚恐地拦他,到后来几乎已经麻木。每次裴知远踏进院子,便慢悠悠地站定,眼尾噙着惯常的笑意,懒洋洋地开口:
“可惜,兄长这身子骨,养了四年,真是b菩萨金身还娇贵。”
裴知远来的过于频繁。几乎日日都来,日日都被拦。屋外的人想进来,屋内的人倒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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