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裴知远如常候在门外。
屋内,春桃坐卧不安,一字也没看进去手中的书,扫向身侧的裴知春,见他半倚在榻上,容sE淡淡,置身之外。
她只觉自己不知哪辈子欠了这俩兄弟,先招惹了裴知远,又惹上裴知春。
倘若说,与裴知远曾经真的有过几分真心,但如今落到裴知春手里,早已看清。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件暖床的东西罢了。
之所以还能留在跟前,无非是因为她对他还有点用处。
情Ai二字,在男人的权衡里,向来轻如鸿毛。
便如裴知远,作为续弦所出,表面云淡风轻,但行止间处处模仿裴知春的做派,所求的,不过是那觊觎已久的世子之位罢了。
思及此,春桃抿了抿唇,“长公子,这二公子……”
裴知春见春桃惶恐不安,心中甚是有趣,唇角牵动了一下,讽笑道:“四年不闻不问,如今倒勤快得很……叙娘,你说,图的是我,还是旁的?”
春桃明知他这话是冲着自己来的,仍装作不懂,“二公子是来探望长公子的,婢子不敢妄自揣测。”
果真,裴知春冷冷睨她一眼,一字一顿,“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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