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闻此言,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自是想的。
思绪翻涌间,千般疑问堵在心口,更多的是怨他临行前只留下一句,便匆匆离去。
——“莫担心,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做到。”
回过神,春桃咬了下唇,没来得及应声,裴知春已捕捉她的恍然,嗓音幽幽淌入她耳中,“既如此,叙娘,打个赌可好?”
“接下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裴知春手指压在她颈侧的脉门上,嵌留指腹的冷意,“你若能忍得住,不泄一丝声响,不求半句饶恕。我便允你见他一面。”
“代价么,便是把你夜里当宝贝似的、横在你我之间碍事的那个软枕……扔出去。”
“应还是不应?”
此言一出,春桃心下明镜似的,世上哪有白掉的馅饼?这分明又是裴知春挖的坑。
合上手中书卷,春桃语带讥讽道:“长公子这般好心,婢子怎敢不领?只敢问长公子,若是婢子真守住了,是该感激您,还是该怕呢?”
“无妨,左右婢子也不亏。”春桃心下一横,g脆顺势而为。反正她不亏,至少或许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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