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影壁,漱玉轩已然映入眼帘。
与往常无异,守门的两名小厮早被遣至偏廊,门扇半掩。
春桃深x1气,推门而入。
只见珠帘半卷,裴知春端坐如常,身形修长,姿如清竹挺立,又有几分梅骨瘦冷。
没走几步,对方忽然冷冷望来,目光仅一瞬,透着明显的讶然。但很快,他别过头去,视线投向窗外,盯着远处的薄云,神情淡漠、神sE寡淡,b往日更添几分疏离。
室内陷入Si寂。
春桃定下心神,福了一礼,不卑不亢:“奴婢奉命前来,给长公子添香。”
裴知春只是浅浅地“恩”了一声,不再言语。
沉默更令春桃尴尬几息。
原以为,裴知春或许会借昨夜之事发难。
但没有,他一言不发、连目光都吝于分予,仍是高高在上的“天人”。
很好。春桃心想。清高些好,她当她的差,他犯他的病。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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