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权当是救了一条命,还是条麻烦的命。
佩兰说得对,得为自己打算,这漱玉轩,不宜久留。
春桃撩袖上前,绕过他,全当面前仅是一尊冷玉雕像。纵然长得再好看,也叫人看了来气。
思及此处,快步走向香案,从备好的香材中,拈过两味沉香,又添了点降真、杜若。
火一添,香盈满屋,驱散屋中的药气,连春桃都闻不出是为裴知春熏的,还是为她自己熏的。
香烟越来越浓,喧宾夺主地占据整座内室。
裴知春终是微蹙眉心,无意间瞥向袖口,素白、新整。微微出神,却见烟雾氤氲之中,对面站着一人,虽看不清面容,但仍能明晰地知晓。
她还在。
裴知春该喊她退下,出口便:“……你今日,可还有别的事要做?”这话甫一落下,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
春桃心觉不妙,这裴知春发问,到底说有事好,还是无事好。说“有”,显得她不专心差事,说“无”,显得像什么闲人。
她谨慎回道:“也算有吧,但没您这边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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