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裴知春重复着,嗓音飘过烟雾传来:“听着像是委屈了你?”
“谈不上委屈,但怕熏着了长公子。奴婢记得您一向最厌这些。”春桃也幽幽回堵。
帘后静默须臾。
“倒是记得清楚。”裴知春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抬手指向香盏旁边搁着的药盅,“那碗药,端过来。”
一指落下,药盅放在案前,离他不过几步之遥。
春桃心上狠骂一句。
这药盅放得那般近,哪里是叫她端,是分明要她过去,更何况他平日里从不喝药。
这便是他说的——
算账、秋后算账?
尽数掸去指间香灰,春桃才起身往前端走药取盅,穿过香烟、沉默,走至裴知春眼前。
春桃心存报复,尾音一挑,“这药若苦,长公子要不要奴婢尝一口再给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