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春抬眼,答非所问、出奇制胜,“你的口脂。”
春桃一时没听懂,指腹悬在药盅边上。
“什么?”春桃蹙眉。
“你的口脂。”裴知春仍慢条斯理,视线凝滞在她唇上,“擦了?”
春桃才觉唇角的口脂没有抹去。昨夜事起仓促,顾不上洗净脂粉,今晨又匆匆梳洗,简单在铜镜前胡乱拨弄了两下,就一头扎进这漱玉轩。
压根不曾照面描妆,自然也不察觉这点残sE。
她向来Ai抹些颜sE,不为旁人,只觉涂些胭脂显得JiNg神些。
但他怎知她昨夜抹了颜sE?
春桃心头一跳,手里的药碗都不知搁哪,“昨夜来不及洗净,今早也没细照,还请长公子见笑。”
裴知春闻言,只是盯着她唇角,一眨不眨。
春桃面上无波澜,心里被他看得发毛,直打退堂鼓,“横竖这药也凉了,倒不如奴婢再唤个小厮来,换了这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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