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若真靠这几位姨娘拨得动漱玉轩的门槛,她早就跌出院子了。
茶盏重放回托盘,春桃心道:沿此路不通,还有他法。只是这法子需得更谨慎。
至少得寻个理由,亲自探一探裴知春的口风,他留下她,到底是打算择日发卖她,还是想借她与裴知远的关系图谋一番?
眼下,姨娘的话、Si契,皆令她心生出几分焦躁,府里惯于搬弄是非、见风使舵的人若是得了什么风声,定会趁机前来欺辱她。
她受过一次屈辱,绝不想再忍受第二次。
仲夏渐行渐远。
几日后,裴知远要回府的消息在镇国公府里传开,山雨yu来。
正值,暮sE时分,天昏沉沉压下。
漱玉轩前院忽地跑进一只黑狸,浑身乌亮油滑,h澄澄的圆眼,溜溜地打着转儿,透出几丝机敏。
春桃认得这黑狸,早些时候在回廊下投喂过几次,本以为它早走远了,没想到它又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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