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黑魆魆的影子,快速跃到她脚踝边,用纤长的黑尾蹭她的小腿。
春桃忍不住弯下腰,笑着轻挠它下颏,“你今天怎么来了,是饿了?还是又躲雨?”
话才出口,脑海却蓦然浮现裴知远那日的话——
那时,他正用帕子细细拭去指节上的血迹,漫不经心地道:“叙娘,猫整日抓人挠脸,养不熟的,不值得你待它好。”
春桃不禁摇摇头,长吁一声,不愿再回想。
若一个男人连只猫都能弃若敝履,他又怎会真心待人?与其信他能一生一世待她,不如信今夜天不会再落雨。
黑狸呼噜几声,围着她转几圈,摇摇尾巴,但后腿上带着几道血痕,像才受了欺负。
“等下,你怎么受伤了?”春桃弯下腰,伸出臂弯,刚要抱它。
谁知那狸奴像受了惊,一挣就从她怀中蹿出,顺着门缝边缘挤了进去。
“哎!”春桃忍不住喊了一声,想也不想便追了几步,又站在门前迟疑了片刻。虽说裴知春最厌烦人打扰,但黑狸腿上的血痕过于刺目……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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