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裴知春径直拐入靠里的偏间。
春桃从未涉足过这雅致偏室,环顾四周,只见陈设简约雅致,四壁书卷整齐,卷帙浩繁,几上药罐、瓶盂摆放有序,静得能听见帛鞋踩在地面的声响。
虽说先前三进三出内室,但这间偏室,她是头一遭被允进入。
待春桃站定药罐前,裴知春立在她身后半步之距,负手而观。
这情形,倒像是要她替猫儿料理伤口,顺带把自己也一并“料理”了。
思及此,春桃侧过身,“公子这般站着,奴婢不便动手。”
裴知春纹丝不动,回得漠然:“猫儿都没嫌慢,我急什么?”
烦!
春桃索X心一横,反客为主:“那公子站得再近些,奴婢好让您瞧得,看是慢了,还是手抖了。”
裴知春闻言,竟真依言向前两步,几乎贴着她的侧背而立。
春桃暗叹,好个“言听计从”的世子,倒不如给她去当条忠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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