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多想,春桃背脊微僵,脸颊腾起一层热意。
裴知春腰间的佩环,正叮当晃动,压在她后腰凹陷处。那冰凉又坚y的y物,深深、浅浅,直直地、猛烈地撞上。
纵然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感触。
春桃咬了下唇,先前与裴知远好那会回,在男欢nVAi上不大节制,身子未免有些敏感。
如今被裴知春贴得这般近,哪怕隔着层布,一点异样也叫她难以忽视。
为按捺心中躁动,春桃急忙先去取清水,略作清洗,敷上药粉,但后方裴知春视线实在灼灼,简直如芒在背,令她坐立难安。
春桃y着头皮继续。
待猫儿裹好伤,蜷在软垫上喘息,夜sE已深,烛影摇红。
刚迈出一步,春桃转过身,便听裴知春拦住她,“你去哪?”
春桃答得g脆,“自然是回耳房。”
“谁允你回去了?”裴知春斩钉截铁,“留下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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