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醒了,奴婢未必要醒。醒便醒了,拎剑是要劈雷?”春桃强自镇定,紧盯剑锋,见一滴血,正缓缓,晕开在地面上。
春桃心下大骇,仍鼓起勇气追问:“公子……受伤了?”
裴知春漠然地“嗯”一声,剑仍悬在手中,“你绣的软枕,试了,硌人。”
春桃瞧得心惊,梦游、中邪、杀人、寻Si……
莫非,他要因软枕硌人,杀了她不成?!
裴知春凝她须臾,知晓她定是误会了,仍道:“原来,你也会怕?”
“怕Si。”裴知春又说。
而方才,寒毒发作之际,他确然杀了人。
春桃大惊失sE,旋即反问:“您若这样拎着剑站我床前,谁不怕?我胆子再大,总不至于为人陪寝还得陪命罢?”
“放心,剑非为你备。我不过……想看看,为何雷声这般响,你还能睡得安稳。”裴知春话中,蕴着不易察觉的疲惫、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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