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往外挪一步,“褚管事要真这般仔细,不如也查查昨夜是谁让奴婢进的门,更要记得漱玉轩归长公子管,不归褚管事管。”
褚临川神sE不动,唇角向上轻挑,讽刺道:“在二公子那儿碰了壁,如今见长公子病弱幽居,便又觉得有机可乘了?”
春桃抬眼,默然无言。
他视线落在她微乱的衣襟上、唇边的洇开的口脂,又冷然补上一句:“可惜你使尽浑身解数,在长公子眼里,充其量是个b寻常人多会些手段的玩意——”
“啪。”
一掌落下,清脆响亮,惊得廊外的晨鸟扑棱飞起。
“我使不使本事,取不取悦,是长公子的事。”春桃收回手,凝望褚临川脸上的掌印,心中闪过一丝快意,“褚管事既掌着这份差事,说话就该过过脑子、掂量斤两。有真凭实据,你且去长公子面前,我绝不拦着。但若是空口白牙、血口喷人……”
“往后要算的账,可就不止是口舌之快了。”
“还是说,褚管事如今的能耐,就只剩站在廊里拦我,在此处逞威?”
说罢,春桃绕过他,强作镇定,头也不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