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颊火辣作痛,耳中嗡鸣一瞬,他捂住脸,喉间溢出声低笑,“倒学会咬人了。”
目送她离去,褚临川又似不经意地补上一句,恰到好处地送入她耳中,“二公子,不日便回府。”
春桃闻言,心被攫住了一下,或许是后怕,但也只是稍稍停了下步子,随即更快地隐没在长廊转角。而褚临川立在原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回廊,晨风拂过,吹不散心头的燥郁。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骂她、拉她回来,是怕她跌得太狠。
可又恨——
但不论他如何思忖,春桃没有回头。
回到耳房时,天光已大亮,廊下洒扫声阵阵。隔壁的佩兰正从井口挑水回来,见她刚进房门,便咧嘴笑道:“你今儿起得倒早,我还以为你要多歇歇呢。”
春桃避开她探究的视线,笑得敷衍,“昨儿睡得早,醒了也躺不住,就去后院坐了一会儿。”
佩兰本来要问,见她衣襟整齐,神sE看不出异样,便也懒得细究。她搁下水桶,从怀里m0出个油纸包,晃了晃,笑道:“这是我刚去灶房顺来的。”说着,自来熟地推开门走进屋,把油纸往小桌上一搁,随手拂了拂桌面,又踢了下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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