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侧过头看雪白墙壁上的一点斑痕,耳中听到医生说:“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大部分人难以理解的疯狂行为,其实只是在寻找从父亲和母亲身上缺失的部分。”
思绪有些散漫,心理医生念他的履历:“你从小跟母亲生活在汉普顿的庄园内,和你最亲密的保姆,但从你的母亲意识到你对保姆产生‘妈妈’的感情后,赶走了她,走之前,让她对你进行过严厉的羞辱,后来每半年就会更换一次保姆,防止你爱别人胜过爱她……哦……”
谢寻单手撑着下颌,白衬衫下的手臂支在椅子的手柄上。低着头,不满足于来的这个地方。
因为所有的话都是老生常谈,所有的问题他一清二楚。
“你对亲密关系的认知存在很大问题。”
谢寻说:“需要提醒你,我十几岁就知道了,你是我看过的第十五个医生。”
“哦,那你也很顽固,也许你应该试着改变自己。”
很难改变。
因为只有逻辑自洽才不会痛苦。
而改变是痛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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