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流血,死亡铺就。而策反地方内部,瓦解对方构筑的城防,采取智慧的方式减少伤亡取胜,这是最有性价比的方式。
谢无炽看着烟雾缭绕的香炉,道:“说下去。”
“比如旻占有八府十九州,其中有三州曾是大景的故地,义军云集,诸多部落与旻王不和,他们只想逐水草而居,并不想打仗……宙池王对景人更为友善,却不得不响应旻王的诏令出兵!……”她面色着急,“这些人,我爹娘都有办法联络!”
谢无炽:“我凭什么信你?”
小树说:“你让人跟我走一遭旻区,查看虚实就行。只需要——”
小树忙不迭地说,但立刻闭上嘴,似乎欲言又止,鼓起勇气盯着他。
谢无炽:“需要什么?”
小树头上冒出冷汗,吞吞吐吐,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为艰难:“如果大人真有意联动旻区内部的人员,也请大人派一名重要的使者,向他们表达诚意——我爹才能说服他们。”
谢无炽眸子近乎透明,十分平静、冷漠:“你们要谁?”
“——对大人重要的人。”
间壁另一头桌子旁的椅子里,时书的瞌睡醒了,浑身的手脚有僵硬直立之感,他一下子站起身喝了杯水,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步。
烛火摇曳,隔着薄薄的木头墙壁,小树忐忑不安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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