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代表了国家的态度。策反,是诛九族的罪名,旻区背后的人在焦急观望之中——我娘说,要大人的亲弟弟,时书和我们去一趟北旻,策反的事必有十成十的把握。”
“哐当!”房门猛地被关上。
时书走到院子里,转身进了屋,往碟子里的冰沙插根竹制的吸管,喝了两口,冰得他后槽牙一阵疼。
宽大的衣袍从门口进来,时书迎上去,把吸管递给谢无炽:“喝吗?很冰。”
谢无炽:“不喝。”
他脸色不好看,往里走:“她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时书脸色有些恍惚,似乎刚从意外中回过神,道:“听到了,张骞出使西域,促进人类文明的进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战争之中,使者负责传递情报。我也没太想到,她居然让我走这这一趟。”
谢无炽:“衣服脱了。”
时书:“跟衣服有什么关系?”
“你背上的伤口需要上药。”
时书正如梦初醒,听到这句话,三两下解开衣裳,到床上躺趴了下来:“她想让我去北旻当使者,一是查看她说的话是否属实,二是与那些部落和义军的首领联系?但我听说,北旻的弯刀和铁骑无人能敌,砍头如砍菜,一旦被抓就会尸骨无存。不过她说的如果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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